往生极乐

千年鹤归犹有恨,一年人住岂无情。

我未曾老去,却已属于旧时代。

这几天的微博简摘。

以及我的态度:支持维权不支持学运。


这世上有没有外星人?我倾向于有的,不仅有,而且还会有很多,我尤其希望人类能遇到。 ​​​

这和某四没啥可比性吧,当年是派系问题,而且是全国声援。

在大环境开始模糊的时候,激进只能成为一股声音,至于是不是悲鸣,暂时还很难乐观的定义。


人口对于国家,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情的概念。这背后有太多的问题和利益等待处理,温情只能留给小数字,大数据仅仅是数据罢了。

有点国家主义。 ​​​

某圈微博
@一怀故梦笑往生

留给青年的时光瓶


内容纯属虚构,说好的全国一卷跑题作文,写不动,现在才出来。









2030——









落日西沉,海峰渐起,滨城,初夏。

老人慢慢挪动步子,温暖的斜晖照在他半边的身子上,前日才下完雨,公园的小路尚有些泥泞。

脚下一滑,一双白净的手从后面稳稳扶住了他。

“大爷小心,慢些走。”是清脆的声音。

老人慢慢回身。

“谢谢你,小姑娘。”

上了年级的人,咬字总是有点重的。

女孩笑了笑,扶住老人走过这片泥泞的路面。

“听你这口音,不像是北方人吧。”

“我来旅游。”

女孩穿着白色衣服,背着双肩包。

“滨城的街道真的特别干净。”

老人脸上慢慢露出笑容。

“滨城一直很干净。”

“你应该早些来的,这些年——早些年你大概还没出生吧,那是滨城最好的时候。”

“姑娘多大了?”

“十九。”

“年轻人有多是日子呐——”

老人看了看百年仓。

“——但是我看不到它打开了。”

“它刚建的时候我还年轻,有干劲,工作起来不要命。一转眼三十多年啰!”

女孩顺着老人的目光看着,石料上似乎曾经有人刻过一个名字,还有一道一道的抹痕。痕迹没有除去原来的字迹,反而形成一种奇妙的衬托。

“你不认识他吧,你们这一代人都不认识。”

沉默了一会,女孩突然说话了。

“他抱过我,我是渝州人,但是我不识得他,我都是听大人说的。”

女孩有种错觉,好像老人并没有听清她的话,但她知道老人的听力还很好。

“我老伴很喜欢她,我俩一个单位的,当年老市长去视察,她激动得不得了,回来和我说,老市长穿过她们办公室走路带风,特别潇洒。”

“我就笑话她三十几的人了,和单位里刚上班的小姑娘一样。”

老人停下了脚步,抬头看看天上 ,晚霞尚红。

女孩以为他哪里不舒服,手上做好了用力扶一把的准备。可是老人摆了摆手。

“我老伴前年走的,现在我一个人住。有时候我想,我们这一茬人都走了,能给社会少不少负担,省着你们年轻人给我们养老。”

老人突然又精神起来,步伐健朗。

“我快到家了,谢谢你,小姑娘。”

“不,是我该谢谢您才对。”

女孩回他一个最温暖的笑容,晚风轻轻的吹过来,大街上洒满了一层金色。












银杏赠友人诗

2018.1

当春老柘又新绿,一秋一城满旧黄。

山河归来应重见,两江万树留梦长。

原本以为蒸菜出事了我就不纠结着膈应他了,没想到我的恶心今远胜昔。

随便拉出个够格的人谁能干出这事儿。

丁令威这个典故真是怎么看怎么……

多少年后,当他变成了一个档案里不起眼的名字。
多少年后,当我们这一代人已经老去——

有多少人会记得他年轻是时的神采飞扬?
又有多少人记会记得他疲惫而又挺直的腰杆?

恭喜王老师入常。

[王爷x渝州]明朝又向长江别


又一次坐在飞往燕京的飞机上,王渝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突然想起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


十年,对于王渝漫长的岁月来说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


十年前,同样的场合,随从的人告诉他,渝州的行政长官照例是要换的。王渝应了一声,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。以王渝的认识,很容易就明白是什么事。有能力有野心的人他见得许多,怎样的子弟他也曾与其共事。都说王渝是有温度的,但这种温度也只是为了渝州的生民。风雨飘摇中,如何的温度也都变成了一碗凉薄。



散会之后,王渝想着不必先去见那人,若是那人先来找他,到底是怎样的也就一见而知了。



不想离开会堂的时候,王渝迎面遇上了他。王渝平静地打量着他,那人似是知道王渝的意思,没有夸夸其谈的介绍,没有故作自矜,只是笑了笑说:“您好”。



王渝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但是那人或许真的能改变渝州,也说不定。



他们当然不可能有太多的交流,不过是些公事,和那人公事竟是意外的顺利。王渝觉察到他其实可以很温和,但多数时却表现得锋利而自若。



一直以来,王渝对世事看到通透,故而对人情,也只有一并抹去了。他无心探究那人究竟是为了什么,只求他能有利于渝州,他的确是。即便如此,王渝也隐隐为他担忧,毕竟一切的声名,都未必是善。



一开始,那人按例叫王渝“先生”。后来王渝私下和他说,称名字便好。



那人欣然说“王渝。”



渝州的渝。



该来的终于还是会来。又一年,王京来访,期间暗示了燕京会有消息,王渝自然明白,充作不知,同时又有点期望。



万一……



事发之后,那人来见王渝。



他到希望那人说些什么,关于这一场乱局。但那人只是沉默了许久,道:“与你共事,是很有意义的事情。”王渝说谢谢。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人的身份彼此对话。



入京的时候大哥说有聚会,王渝到场发现所以人都在。川妹子过来找他说话,有意无意地照顾了他的情绪。



王京过来说:“你不用这样,就算他们那边出了什么事,我们也不能对阿渝有什么芥蒂,虽然渝州是会受些影响。”



川妹子说:“我挂心的就是这个。”王渝说不介意,你还不懂我吗?又是一轮劝酒。



家宴散了,王渝在回去的路上,恍惚间想起王京毕竟是他哥,但是那人身边,未必有人和他真诚相待。



他又想起了那人的张扬和沉默,自忖就算有人想,那人也不会屑于做,偏要自己去对上所有的。换一人人,可能会把他手里的牌打得更好,但那些人成为不了他。



飞机闪烁了两下灯光,从渝州的夜空飞过,就像一任一任西南长官来而又往。没有什么顾怜,渝州是伟大的,从来沉浮都习惯得了。